全面战争三国徐国勇士详情一览(春秋战国时期的楚国人是汉族人吗)

今天给各位分享全面战争三国徐国勇士详情一览的知识,其中也会对春秋战国时期的楚国人是汉族人吗进行解释,如果能碰巧解决你现在面临的问题,别忘了关注本站,现在开始吧!

全面战争三国徐国勇士详情一览(春秋战国时期的楚国人是汉族人吗)

本文目录

  1. 春秋战国时期的楚国人是汉族人吗
  2. 南宋完全.能打败金国
  3. 中国春秋时期哪个诸侯国最厉害
  4. 吴国在春秋末年那么强,怎么没有成为战国七雄,反而被越国消灭

春秋战国时期的楚国人是汉族人吗

问这问题的人智商无限接近250。楚国是黄帝的后裔,另外楚国统一了100多个诸侯国,这些都是上古的部落后代,所以说是混合民族,都是炎黄蚩尤的子孙。问这问题的,居心不良,他的目的是想引出民族虚无论,从汉族引到楚国,证明汉族是蛮夷,本着民族团结的理念,任何用血统推论民族都是漏洞百出,汉族本身2000年历史混血无数,哪来纯血统?文化认同才是正道。

南宋完全.能打败金国

单纯从战略高度上讲,军事上完全有可能打败金国。

因为在岳飞第二次北伐时的绍兴十年,南宋完全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面对稍纵即逝的有利战机,假如当朝皇帝能有汉武帝的胆魄,这种局面就会发生。而历史就有可能改写。

一、天时

1.金国国力面临阶段性衰退!

南宋绍兴十年(金国天眷三年)前后,在南方金国接连败给南宋,在北方金国面临蒙古的威胁,在西边金国遭到西夏的攻击,在东北金国遭到高丽国的抵抗。穷兵黩武的金国当时腹背受敌,四面楚歌。当时被女真人扣留在金国的宋使洪皓就很清楚。洪皓曾在给南宋朝廷的密信中指出金国正被蒙古所困扰,“彼方困于蒙古”(《三朝北盟会编》卷221《洪皓行状》;洪皓在给宋高宗的密信中还陈述:“金已厌兵,势不能久,异时以妇女随军,今不敢也”。(《宋史》卷373《洪皓传》)。

此时金国上层生活渐尚豪奢,军队耐劳程度下降。所谓“部曲离心已久,将士厌苦从军,皆讴吟思其乡土,势必溃散。有将亡之兆”(《三朝北盟会编》卷176《吕丞相颐浩奏对十论札子》);“彼知其屯戍不足,又旋起签军以实疆场。今之签军,又非昔比,老弱尽行,人心乖离”(《三朝北盟会编》卷186《王庶第二札子》)从1135年前后到1139年,金国上层就没消停过。而这种穷折腾,对金国军事力量的损害非常大。

《金史》志25《兵志》记载:『(金国女真兵)驯致极盛,乃自患其宗族国人之多,积其猜疑,卒自戕贼,遂致强本刊落,醇风锲薄,将帅携离,兵士骄惰。』

在金军刚灭亡北宋的时候(公元1127年前后),当时的金国统帅完颜宗翰(粘罕)、完颜宗望(斡离不)等手下名将云集,像完颜活女、拔离速、银可术、阇母、娄室、挞懒等,其中,完颜活女曾击败并阵斩北宋名将种师中,拔离速击败姚古,阇母、娄室等曾攻占陕西,他们无一不是能征善战,并且都是女真本族的宿将。但是到了公元1140年前后,金国统帅完颜宗弼(兀术)却让李成、孔彦舟、徐文之流当上了分路大将军。须知,李成、孔彦舟等人本来都是宋朝的军匪流寇,在乱世中到处烧杀抢劫、掳掠百姓、奸淫妇女,却被各路宋军接连击败,于是他们只好投靠伪齐和金国,成了金人南侵的汉奸走狗帮凶。但是到如今,一向依靠女真完颜氏皇族带兵打仗的堂堂大金国居然以这些战斗力差劲的汉奸流寇为宝,让他们当上了分路大将军,这实在让人感到惊奇!很显然,当时的金国不仅兵老气衰,而且缺乏良将,皇族诸名将皆亡故殆尽,仅靠金兀术独自维持。

金兀术在对宋战争中多数时间还是败多胜少的。

例如,1129年他在明州城下和太湖之畔,分别败于张浚和陈思恭之手,还差点被陈思恭俘获;同年镇江之战,他又惨败于韩世忠旗下,尤其是韩世忠率军将兀术围困在黄天荡达四十八天之久,几乎使他不能北返(李心传撰、徐规点校《建炎以来朝野杂记》甲集卷19)。这一切都大大地打击了兀术的嚣张气焰,严重地削弱了金军士气。

特别是1130年以后,兀术在对宋战争中屡屡败北。首先是1130年南宋名将张浚、刘琦、吴玠等五路兵马又与兀术战于富平.兀术一开始就陷入宋军的重重包围之中,虽然通过奋勇拼杀,他最终取得了富平之战的胜利,但是金军却为此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代价,可谓名胜实败;同年他又在静安败于岳飞之手。再就是1131年和尚原之战,金军被宋将吴玠打得落花流水,连作为主帅的兀术也“中流矢二,仅以身免”(《建炎以来朝野杂记》甲集卷19,449页),以至于他狼狈不堪地“亟剃其须髯遁归”,才免于被擒(《宋史·张浚传》301页)。同年,金军在仙人关再次被吴玠打败,兀术“几为吴玠所杀,赖韩常援而出之,常被南军射损左目”(《大金国志校证》卷8《太宗文烈皇帝六》,127页)。之后,完颜兀术在与宋军交锋中也是败多胜少,特别是1140年的顺昌之战,兀术在与刘锜的交战中败得更惨,几乎全军覆没。伐宋的惨重代价和严重挫折,使兀术开始认识到灭宋的困难和不切实际。面对低落的士气和一败再败的局面,他也产生了畏难情绪。

据《大金国志》卷6《太宗文烈皇帝四》记载,兀术“自江南回,初至江北,每遇亲识,必相持泣下,诉以过江艰危,几不免”;当挞攋再次约他南伐时,“兀术皇恐,推避不肯从之”。接着宗翰又提出伐宋的建议,此时兀术却说:“江南卑湿,今士马困惫,粮储未丰足,恐无成功。”(《金史·刘豫传》,1761页)。

而岳飞一生坚持抗金,身经大小战役百余场,未尝一败。现今留存于世绍兴十年岳飞北伐给宋廷的捷报十三份,其中光大捷就有四份,从战绩的对比上来看岳飞是超过金兀术的。

岳飞的岳家军和金兀术部队直接交手有四次,除静安之战金兀术败在岳飞之手外,岳飞又在郾城、颖昌、朱仙镇大败金兀术,结果是四比零。

史料记载,在岳飞北伐的战斗中,吃了大亏的兀术大恸曰:“自海上起兵,皆以此胜,今已矣!”“自我起北方以来,未有如今日之挫衄。”

2.南宋建立后,经过战争的磨砺,在抗金斗争中成长的南宋军队的战斗力已经具备了和北方游牧民族骑兵一较下的能力。随着以岳飞韩世忠为代表的抗金战争所成长起来的新兴军事力量的崛起,宋金战争的形势已经发生了根本的改观,军队的战争潜力彼消此长。因为在抗金力量的打击下,金国的军事力量已经被削弱,国力严重下降。特别是郾城大战中,岳家军背嵬骑重挫金军精锐骑兵。这是难能可贵的胜利,打破了金军骑兵不可战胜的神话。

3.通过南宋初年的中兴名相李纲、吕颐浩、朱胜非、赵鼎等人的励精图治,南宋方面的形势日渐好转,政治趋于稳定,经济得到恢复发展,南宋的国力明显增强,财政收入逐年增加,为宋金对峙以及南宋政权的长治久安奠定了坚实的物质基础。当时的税收大头是从折帛钱和各种商业杂税来的,有一个数字是很引人注目的,宋朝年财政收入最高曾达到16000万贯文,北宋中后期的一般年份也可达8000-9000万贯文,即使是失去了半壁江山的南宋,财政收入也高达10000万贯文。总之要支持全线北伐并不成问题,这里指的是绍兴和议之前的财政状况,绍兴和议之后南宋做为“奶牛”饵金国这个“犬羊”而进贡岁币和秦桧乱权所导致的财政恶化又另当别论了。

南宋初年,各路宋军还大兴营田,储备粮饷。南宋朝廷为恢复生产,正式宣布全面措办营田,任命韩世忠、张俊、刘光世、岳飞和吴玠等五大将兼任营田大使或营田使。宋军积蓄了充足的粮草,宋军后勤供应也得到显著改善。史载:(营田)“行之二三年,流民尽归,田野日辟,委积充溢,每岁馈运之数,顿省其半”。岳飞还施行仁政,招民归业,恢复发展生产。岳飞下令在在襄汉六郡实行优惠政策,借贷耕牛、种子等生产资料给复业农民,免除老百姓三年赋税,免除以前所欠一切官私债务,要求州县官员“用心召集流亡,劝课农桑,怀柔百姓,宽恤刑禁”。岳飞接连采取一系列有力措施,用了几年时间,经过苦心经营,终于把襄汉六郡建设成反攻中原的战略基地和跳板。

二、地利

南宋对金军的防御分西中东三路,胡世将军防守陕川为西路(六万八千人),岳飞扼制荆鄂为中路(六万人),韩世忠(三万人)守淮东、刘錡(一万八千人)守淮西为东路。张俊部有兵力八万人,戍守京师的杨沂中部有兵力三万人,宋军总兵力大约在二十八万人左右。

金军女真人占军队人数的比例很低,以骑兵居多,总数大概在四万五千人上下。金军中占大多数的士卒都是从其他民族征召的。其中以契丹和汉人占了多数,还有一些流落到中原的西羌,回人。以及一些叛逃的西夏党项人。要单纯的以战斗论,这些人和抗战时的伪军差不多,一旦战事不利,他们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逃跑。而绍兴十年金军能够出动的总兵力大概在十六万人。

绍兴十年北伐,南宋诸兵团基本上全部出动,金国精锐也倾巢而出,以致河朔义军在后方遍地开花的时候只能依靠汉人傀儡部队进行镇压。西路完颜撒离喝偕三万多金军和吴璘、杨政对峙。东路聂黎孛堇率金军一万人和韩世忠在大仪镇对战。如果宋军三路出击,金军就会捉襟见肘,顾此失彼。郾城大战女真人几乎都被派遣到与岳家军的战斗中,最终调集会攻岳家军的兵力达到十万以上,所以对付宋军其它两路金军的战斗力就有了很大的折扣。虽然中原华北地势有利于金军骑兵发挥,不过此时金军骑兵新败,根本无法在短期内形成与岳家军背嵬骑和踏白骑对等的战斗力。从郾城之战的7月8日、10日、13日的骑兵战斗来看,岳家军不但英勇善战更重要的是那股霸气,根本就不畏惧以少打多,不但有这种霸气,还能在不利的战斗中获得胜利。随着背嵬骑的崛起,女真骑兵已不再是战场的支配力量。

三、人和

恢复中原故土则是民心所向,《宋史》记载:“飞班师,民遮马恸哭,诉曰;‘我等戴香盆、运粮草以迎官军,金人悉知之。相公去,我辈无噍类矣。’飞亦悲泣,取诏示之曰:“吾不得擅留。”哭声震野,飞留五日以待其徙,从而南者如市,亟奏以汉上六郡闲田处之。”南宋诗人刘过在一首词中写到:“过旧时营垒,荆鄂有遗民,忆故将军,泪如倾!”可见这些南迁的遗民在岳飞死后二十多年仍在深切的怀念岳将军,心向故土。

当时的女真统治者把其辖区内的民众分为五等,其中女真人是第一等,汉人被划为第四等、第五等。绍兴十年,岳飞北伐前后,由于金国统治者在其辖区内强制推广奴隶制,致使金国陷入“法苛赋重,加以饥馑,民不聊生”的危机之中《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132,因此中原人民强烈要求王师北顾!而即将被金人占领的地区因为人民不甘被金人奴役拼死一搏的事例不胜枚举。《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31记载:李彦仙以陕州孤城为依托,屡次击败金国女真兵的进犯,“金人不得西”,后来“城陷,彦仙率士卒巷战”,“虽妇女亦升屋以瓦掷金人”,为国捐躯。

建炎四年(1130年)九月下旬,金兵冲进楚州城,但楚州军民仍是宁死不屈。楚州军民按照赵立生前的部署,每个巷口都设立砖垒,抑痛扶伤巷战,使金兵付出了伤亡几千人的惨重代价。楚州城内烈火烛天,有的妇女甚至拉住金兵,一起沉溺河中。

“抑痛扶伤巷战,虽妇人女子,亦挽贼俱溺于水”,

《宋史》记载:岳飞在接到十二块金牌后开始撤军,大军撤至蔡州时,又有成百上千的人拥到衙门内外,其中有百姓,有僧道,也有书生。一名进士率众人向岳飞叩头,说:“某等沦陷腥膻,将逾一纪(十二年)。伏闻宣相整军北来,志在恢复,某等歧望车马之音,以日为岁。今先声所至,故疆渐复,丑虏兽奔,民方室家胥庆,以谓幸脱左衽。忽闻宣相班师,诚所未谕,宣相纵不以中原赤子为心,其亦忍弃垂成之功耶?”由此可见,收复中原是天下归心之举。南宋闽东学派的代表人物叶适在分析南宋战争形势时说:“夫复仇,天下之大义也,还故境土。”不夸张的说,岳飞抗金是顺应民意的见义勇为的正义行为。

经过几十年的频繁战争消耗,曾经骁勇善战的女真兵所剩无几,而女真本民族的人口本来就比较少,于是金国女真统治者们不得不从契丹人、渤海人、奚人和汉人中征调大量兵员补充。但是,由异族人拼凑而成的军队不仅战斗力比不上女真兵,而且对金国的忠诚度也没有保证,金国将领甚至还要带着女真兵去“押解”那些“剃头签军”上阵。更难以让金国女真人放心的则是,一旦金国军队作战失利,由深受女真人压迫而被强征入伍的那些异族人拼凑而成的“剃头签军”不仅有可能临阵脱逃,而且还有可能会临阵倒戈。

在当时的情况下,投降金国的汉人将领纷纷“归正”。自金国、伪齐投奔南宋的“归正人”络绎不绝,既有投奔岳家军的,也有投奔驻屯其他地区的宋军的。此外,还有两万伪齐军队在归德府一带起义,武装反抗金国女真人的统治(《金史》卷128《张奕传》)。金国镇汝军知军、马军统制胡清率领一千一百零八人起义归宋,南下投奔岳家军,岳飞予以热情接待,并任命胡清为选锋军副统制《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122)。此外,金国统制王镇、统领崔庆、将官李觐,以及华旺、孟皋等人,也先后率军投归岳飞。前伪齐河南府尹孟邦杰,也起兵反金,处死永安军的知军,然后率军南下归降岳飞(《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117)。如果岳飞北伐能够顺利的进行,以汉人为主的签军将面临土崩瓦解,这样既瓦解了敌人,也壮大了自己。

岳飞重视人民抗金力量,缔造了“连结河朔”之谋,主张黄河以北的民间抗金义军和宋军互相配合,夹击金军,以收复失地。在此国家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中原人民纷纷奋起自救,其中以太行山的人民抗金斗争最为活跃。他们以大山为依托,沿山筑寨,巧妙出击,对金兵构成极大威胁。

岳飞率师北伐,顺利攻下了伊、洛、商、虢等州,两河人民奔走相告,各地义军纷纷响应。《宋史》记载:飞遣梁兴等布德意,招结两河豪杰,山砦韦铨、孙谋等敛兵固堡,以待王师,李通、胡清、李宝、李兴、张恩、孙琪等举众来归。金人动息,山川险要,一时皆得其实。尽磁、相、开德、泽、潞、晋、绛、汾、隰之境,皆期日兴兵,与官军会。其所揭旗以“岳”为号,父老百姓争挽车牵牛,载糗粮以馈义军,顶盆焚香迎候者,充满道路。

岳飞北伐之时,黄河以北的各地抗金义军趁机揭竿而起,并形成了燎原之势。在京东、京西路,岳家军的忠义统制都接连取得重要胜利,并攻克占领了如永安军、南城军等地;在黄河以北的河东路,忠义军攻占了十一州军;在黄河以北的河北路,众多州县的民众起义。

虽然《宋史》中仅记载了北方义军攻占庆源府,但据《金史》记载可知,当时河北路的重镇大名府也已经被忠义军攻占。在东京开封府衰落之后,北京大名府已成为北方第一大城,金兵的重要后勤基地,连这样的基地都丢了,充分说明金国已经开始丧失对其属地的控制力,金国已经渐渐日暮途穷的事实,以及北方抗金义军出色的作战能力。

收复故土人心所向,而金军内部也发生了动摇!金国大帅乌陵思谋性格桀黠,在此期间也不能控制他的麾下官兵惊恐不安的情绪,只好对下属说:“你们不要轻举妄动,等到岳家军攻来时我立即带你们投降。”金统制王镇、统领崔庆、将官李觊崔虎华旺等人皆率所部投降岳家军,甚至禁卫龙虎大的下属忔查千户这么勇猛的人,都秘密的接受了岳飞的旗榜,从北方来向岳飞投降。金国将军韩常也曾想带领他的五万兵马内附。

面对大好形势,已经戒酒的岳飞大喜,对其下属说:“直抵黄龙府,与诸君痛饮尔!”

绍兴和议的签订让金人松了一口气,否则金军都惨到这个地步了,金兀术怎么还能硬撑着喊话呢?待到南宋把议和答书送来时,强撑了好久的金兀术,也终于大松一口气,当场一句泪奔实话:“若能决,无一人一骑得回也”——南宋如果敢接着打,咱们就全军覆没了。

甚至得意洋洋的金兀术,还自己夸了自己一句:“吾私心用智,但一檄书下,遂取捷”——你看,明明咱们金军都要山穷水尽了,我故意耍心眼装强硬,南宋就上当了。

就连多年后,南宋史学家李心传,也发出一声哀叹:可见金人势穷力竭之实。言下之意是,这《绍兴和议》,真是让金人捡了大便宜啊。

《宋史·岳飞传》记载:“飞数见帝,论恢复之略。又手疏言:“金人所以立刘豫于河南,盖欲荼毒中原,以中国攻中国,粘罕因得休兵观衅。臣欲陛下假臣月日,便则提兵趋京、洛,据河阳、陕府、潼关,以号召五路叛将。叛将既还,遣王师前进,彼必弃汴而走河北,京畿、陕右可以尽复。然后分兵浚、滑,经略两河,如此则刘豫成擒,金人可灭,社稷长久之计,实在此举。”从岳飞向高宗的献策中,可见岳飞对收复中原,除灭金国的战略规划是符合当时的客观实际的。

岳飞的战略对手金兀术对此也和岳飞不谋而合。《金史》记载,金兀术临终时,在“临终遗行府四帅书”中说:“让我非常担心的是,南宋近年来军队的战斗力非常强势和锐利,已经有信心和我们决战,听说韩、张、岳、杨之间因为不和气而不能协同做战,这真是我大金朝的幸运。我因病危在旦夕,虽然还有争战的心情,可是现在命快要没了,因此把遗言告诉尔等:“我死后,南宋要是撕毁和议盟约,招集贤能之士集中兵力,大举进攻北国,乘势憾动中原人的爱国热情,收复故土则易如反掌,不难做到。”从中不难看出,金兀术在一败再败的情况下认清了对手的实力,认识到“昔我强彼弱,今我弱彼强”。

《三朝北盟会编》卷二百七记载:“绍兴十年,兀术复攻河南,朝廷诏诸路再举,侯遣李宝孙彦战於曹州。又周彦杨再兴牛皋策应与李宝孙彦合兵再战大破虏军二十万,兀术领溃兵走往汴。”

然而在此胜负易手的关键时刻,秦桧帮了金人大忙。《宋史》记载“方指日渡河,而桧欲画淮以北弃之,风台臣请班师。”秦桧唆使他的亲信殿中侍御史罗汝楫上奏说:“兵微将少,民困国乏,岳飞若深入,岂不危也!愿陛下降诏,且令班师。”(《会编》卷207《岳侯传》,《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137绍兴十年七月壬戌注。)此时的秦桧又开始发挥他的金国救火队的作用,他曾经三次挽救金军不致于败亡!

高宗听信秦桧的谗言,十二道金牌调岳飞班师,(《岳侯传》中有十二道诏书的记载)《建炎以来系年要录》137卷载:“壬戌,是日,湖北京西宣抚使岳飞自郾城班师,飞既得京西诸郡,会诏书不许深入。”《三朝北盟会编》卷二百四记载:“忽一日诏书十二道,令班师赴阙奏事,令诸路军马并回师,侯承宣诏。又不敢便行收兵,恐兀术闻知断我军路,故虚张其声,科买布帛造战牌,言进兵北讨。兀术使人探听,闻知侯有北讨之意,引兵夜遁一百馀里,我兵亦退四十五里至襄城。”《宋史》也明确记载:“(秦桧)言飞孤军不可久留,乞令班师。一日奉十二金字牌。飞愤惋泣下,东向再拜,曰:‘十年之功,废于一旦。’”

在7月17日,岳飞陆续接到了十二道金牌。岳飞心有不甘,他写奏章给高宗陈述利害:“契勘金虏重兵。尽聚东京。屡经败衂。锐气沮丧。内外震骇。闻之谍者。虏欲弃其辎重。疾走渡河。况今豪杰向风。士卒用命。天时人事。强弱已见。功及垂成。时不再来。机难轻失。臣日夜料之熟矣。惟陛下图之。”高宗在收到岳飞的诏奏后,方知前线形势已经发生如此惊人的变化,出乎他的意料。高宗开始回心转意,并且回复岳飞意欲恢复北伐。他在给岳飞的御札中写到:

“得卿十八日奏,言措置班师,机会诚为可惜。卿忠义许国,言词激切,朕心不忘。卿且少驻近便得地利处,报杨沂中刘锜共同相度,如有机会可乘,约期并进。如且休止,以观敌釁,亦须声援相及。杨沂中已于今月二十五日起发,卿可照知。遣此亲札,谅宜体悉。”

从军书传送的时程看,按照临安到前线需十日左右。所以说,金牌发出日期应在7月7日左右。而岳飞《乞止班师诏奏略》在7月18日发出,到高宗手里的时间应该在7月28日。而岳飞在7月20日奉诏撤军,就是说高宗反悔后重新支持北伐已经是马后炮。岳飞是在权衡利害后痛下撤军决心的,因为十二块金牌非比寻常,抗旨不遵是要杀头的,况且此前已经有过一次抗旨强行北伐的举动,所以出于无奈,岳飞只好不折不扣的执行了撤军的命令。而《乞止班师诏奏略》的奏章名称是后人给加上的,从实际内容看,没有一丁点乞求停止班师的内容,而是通过惋惜的口吻委婉的道出了撤军令的不合时宜,可见岳飞的情商并不像岳黑们所想像的那样不知深浅。

在7月7日给岳飞下了十二道撤军金牌后,高宗才陆续接到岳飞的报捷奏章。高兴之余,他把撤军令抛到了脑后,接连给岳飞发出了赞同继续北伐的御札。

“览卿七月五日及八日两奏,闻虏并兵东京,及贼酋率众侵犯,已获胜捷。卿以忠义之气,独当强敌,志在殄灭贼众,朕心深所倾属。已遣杨沂中悉军起发,自宿亳前去牵制,闻刘锜亦已进至项城。卿当审料事机,择利进退,全军为上,不妨图贼,又不堕彼奸计也。遣此亲札,谅深体悉。”

“览卿奏,八日之战,虏以精骑冲坚,自谓奇计。卿遣背嵬游奕迎破贼锋,戕其首领,实为隽功。然大敌在近,卿以一军,独与决战,忠义所奋,神明助之,再三嘉叹,不忘于怀。比已遣杨沂中全军自宿泗前去,韩世忠亦出兵东向。卿料敌素无遗策,进退缓急之间,可随机审处,仍于刘锜相约同之。屡已谕卿,不从中御,军前凡有所须,一一奏来。七月廿二日。”(杨沂中7月25日出兵,而岳飞早在20日就已经撤回,高宗此举属于马后炮。)

假如高宗在关键时刻稳住心神,不受秦桧的蛊惑,给予岳飞北伐以坚定的支持,南宋收复中原河北的可能性及大,有了中原河北这个大粮仓,假以时日,砺兵秣马,以中原巨大的人力物力资源为后盾,打出关外灭亡金国的可能性是存在的。

在最后一次北伐中,金占区的义军配合岳家军进攻晋西北、东平府、大名府等地,同时梁兴率军渡过黄河,骚扰河东敌后地区。这一方面体现了岳飞超越时代的现代敌后抗战、全民抗战的理念,另一方面也表明金人在宋人故土尚未得人心。除了中原战场之外,金军聂儿孛堇部在两淮、完颜撒离喝部在川陕的战况最多只能说是陷入僵持,在金军最重要的有生力量即兀术统帅的十万以上的机动部队连续遭到刘锜、岳飞所部的沉痛打击之时,很难说有扭转中原局势的可能,况且此时南宋在淮西与临安还有张俊与杨存中超过十万人的预备队没有投入战场,西夏与蒙古也在金人背后与其处于不安定的状态(如在前一年即1139年,西夏攻拔府州(李华瑞:《宋夏关系史》);约同年蒙古也于海岭大败金军万户湖沙虎(《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三三、《大金国志校正》卷一○《熙宗孝成皇帝二》))。然而在这种起码说宋朝占据上风、可以收复相当失地(实际上在正规军与北地义军的共同努力下,撤军前原北宋东京开封府、西京河南府、南京应天府、北京大名府四京在此次北伐中全部收复。关于大名府,由《金史·仆散忠义传》中“攻冀州,先登,攻大名府,以本部兵力战”之句已透露出北方义军当时占据冀州、大名府等地的实情)

绍兴十一年(公元1141年)二月,当曾被岳家军扁得满地找牙的金军再次进犯淮西之时,宋高宗颇不以为然地说:『中外议论纷然,以敌逼江为忧,殊不知今日之势与建炎不同。建炎之间,我军皆退保江南。杜充书生,遣偏将轻与敌战,故敌得乘间猖撅。今韩世忠屯淮东,刘锜屯淮西,岳飞屯上流,张俊方自建康进兵,前渡江窥敌,则我兵皆乘其后。今虚镇江一路,以檄呼敌渡江,亦不敢来』(《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139)

是秦桧救了金国,在《绍兴和议》签字前,金兀术嚣张南下的淮西战役上,虽说金兀术气焰十足,不停朝着南宋喊话,扬言不议和就接着打。但金军当时的实际处境呢?金朝人李大谅的《征蒙记》里就写的清楚,金兀术亲口承认,当时金军虽然小胜了杨沂中,但其实精锐尽失,补给更是断绝,已经到了“辎重俱尽”的地步,甚至“若宋军渡江,不击自溃”,简直是崩溃临界点。

在这种囧境中,金兀术主动表达议和意愿。《三朝北盟会编》卷二百一十五记载了皇统四年(绍兴十四年),金兀术曾对手下高级将领谈起当时的处境:

谓南北行府三帅曰:[……左有长淮,右临河渠,粮道遥远……闻诸军不避寒酷,踏泥打冻,决池涸港,掘藕拾菱,寻鱼摸蚌。又宰杀骡驴,相兼为食。诸军饥苦之声不忍闻……吾视诸军,饥心嗷嗷,忘失昼夜。龙虎阿勒巴言:“若南宋受檄,犹得半军回;若宋军渡江,不击自溃”……]

有史料记载在金国贵族中流传着“飞不死,大金灭矣!”这样的话。(原文『逆亮南渡,胡人自为「岳飞不死,大金灭矣!」之语』,相关记载可见于《浪语集》卷22《与汪参政明远论岳侯恩数》)。

岳飞死后,金国二十年未攻宋,原因根本不是因为秦桧议和的功劳,而是金国经过连年征战穷兵黩武,内外交困已经到了力不可支的地步,因此面对南宋的求和,金国就坡下驴的主动提出第二次宋金议和,这已经说明,宋金二十年和平局面绝非是秦桧创造的,他只是策应了他的金国主子的需要而已。如果没有以岳飞为代表的抗金力量对金国的打击,金国绝对不会心慈面软放过南宋,在南宋刚建立时,金国搜山检海捉赵构的事例已经证明,金国不会放过一丁点灭宋的机会。

岳飞北伐功亏一篑,主要是秦桧暗中捣鬼,然而高宗反复无常蛇鼠两端的举动实在是其固化在其骨子里的苟安心理的真实反映,后来的灵光一现是一种投机心理所导致,因为此时的他看到了翻盘的曙光。但是患得患失的心理终究不会使他成为一位中兴之君,他的投机取利的机会主义和追求苟安富贵的意识相互交织,最终使他成为历史上最著的昏君。

???

中国春秋时期哪个诸侯国最厉害

我觉得晋国一直处于霸主的地位。其他的国家要称霸,都得和晋国开战比试,除了楚国敢和晋国交交手,其他国家都不敢招惹晋国,秦国连函谷关肴山都不敢出。楚国虽然一直和晋国争霸,但大部分都是晋国占上风,

吴国在春秋末年那么强,怎么没有成为战国七雄,反而被越国消灭

春秋末期,随着晋楚“向戎弭兵”合约之后,中原地区的烽烟已经逐渐消散了,各国都开始回去安心管理内政,而随着晋、楚偃旗息鼓,中原地区的齐国因田氏伐齐而国力衰弱、秦内缩于函谷关内,无力东征,三晋魏赵韩还未成形之时,身处东南的两个地方诸侯,也开始了他们的争霸之路。

事实上,在吴王阖闾和吴王夫差治理下的吴国,其势力达到了鼎盛,向西它击败了原本的南方老大楚国,向南它把强邻越国打得一蹶不振,向北它吞并了朱国、许国,兵锋一度深入到中原礼仪之地鲁国,降服蔡国、唐国,东北方向和中原霸主晋国缔成结盟,并击败旧有霸主齐国,举行黄池会盟,完成了“称霸”认证。吴国的积极拓展,使得他得以在春秋末期挤入五霸行列。

可是在黄池会盟之后,吴国就迅速衰败,被邻居越国打了两次灭国战,吴王夫差自杀,勾践吞并吴国成为春秋最后一位霸主,仅仅两年后,魏赵韩三强并立,中国历史迈入了战国时代,而吴国也在这即将称雄的前夜,被硬生生挤出了七雄的预定名单里。吴国称霸失败,看似突兀,实际上却是有迹可循的,归咎其原因,我认为是“外事多举而内政不修”,也就是我们经常说的“穷兵黩武”。

从吴、越的历史开始讲起

吴国的起源是周文王的叔叔太伯、仲雍,二人因不愿和周文王之父季历争夺王位,于是带着家族逃到吴地,并开始与当地的蛮夷通婚,后在蛮夷的拥戴下建立了吴国,是根正苗红的周室宗室国。

但是由于身处蛮荒,其正统地位一直不被中原各国所承认,是和楚国一样的蛮夷之邦,尤其是同脉所出的虞国被灭后,留在吴国的仲雍一脉就越来越被边缘化了,《左传》里称吴国是“断发文身,裸以为饰”,是典型的中原文化用来贬低四方之地的用语了,所以如何取得中原诸国的认可,把吴国排入周朝诸侯之中,是历代吴王首要的执政目标。

而越国,据说是大禹的后代,被夏帝少康封在了会稽一带并以此建国,在春秋早中期,越国都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勉强在楚、吴之间的夹缝生存,直到越王允常执政时期,越国的野心才开始显现出来。当时诸侯并立,南方吴楚并立,北方齐晋二分天下,经年的战事使得这些老牌帝国的实力都有所削减,这样一来,自然而然就会出现各种后浪加入到争霸的行列了,中原有秦,而南方则是越。

从以下春秋末年的地图来看,楚国所处的位置在今荆州一带,而吴国身处于苏州一带,越国身处会稽一带,三足鼎立之下的南方三强,各自都无法吞并其余两方:

楚国在和晋国达成盟约后,开始以大佬的身份压制吴越两国,而吴国为了北上认证“霸主”地位,则必须移开楚国这只拦路虎,越国不论是出于自保还是称霸,横亘在其头上的吴国是它永远的死敌,地理位置的分布决定了楚、吴、越三国很难达成共识,而出身高贵的吴国也不屑于原本就是荆蛮的楚、越进行沟通互助,三方从骨子里就是敌对的,不可能妥协,只能是以武力来决胜负。

吴、越两国在争相崛起的途中,引发了各种矛盾

吴国的崛起之路是从吴王阖闾开始的,当时的吴国已经和楚国大战了好几次,并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在军事上,吴国也在晋国的帮助下进行了改革,将南方擅长的山地战改为适用在中原大地的战车战,后面吴国跨过长江攻打齐国,就是靠着自身过硬的水军和改革后使用的战车、马战技术。

在技术上,吴越两国的青铜冶炼技术也位列各国前茅,吴越地处多山地带,有很多地方可以采矿炼制兵器,两国也有很多出名的铸剑师,吴国有干将、莫邪,越国有欧冶子等等,湖北出土的越王勾践剑被誉为天下第一剑,两千多年的时光依旧不能淹没其耀眼的剑光。

当然,楚国毕竟是个老牌帝国,实力雄厚,人口众多,纵深广阔,吴国虽然在战事上胜利,可在战略上始终不能给楚国致命一击,双方陷入了拉锯战,更要命的是,越国在允常、勾践的领导下,渐渐成为了吴国的心腹大患,要说楚国还因为内乱和国力等方面,无暇对吴国用兵,那越国可是处于国力上升的阶段,而国内的声音对于讨伐吴国也是出奇的一致。所以对吴国来说,吴楚是对手,但都不能互相兼并,而吴越则是死敌,双方因为民风、社会环境等方面都类同,最后的结果不是吴吞掉越,就是越吞掉吴。

可是吴国当时的国力并不足以面对两线作战,而北方的盟国晋国也正处在六卿争斗的局面之中,根本不能帮助吴国,可就算没有六卿之争,晋国也不可能帮助吴国对付楚国,它所要维持的是一个混乱的南方,以弱敌来提高自己的地位和权威,当年和楚国开战是这样,联合吴国对付楚国也是这样,所以说此时吴国的处境其实是十分尴尬。

但吴王阖闾并没有看出这种尴尬,在对楚作战中的胜利已经冲昏了他的头脑,影响了他的判断力,就在楚平王死后,楚诸子争权之时,吴王阖闾竟然不顾后院里虎视眈眈的越国,派了孙武和伍子胥率兵讨伐楚国。战事进行得很顺利,战神孙武所带领的吴军如摧枯拉朽般地攻入楚国国都郢都,楚昭王出逃随国,并在申包胥的努力下得到了秦国的支援。

孙武和伍子胥的胜利果实还没握暖,很快地越国就北上抄了吴国的家,迫使吴王阖闾回师救援,之后阖闾更是直接带着军队去找勾践算账,结果被三千敢死队击败,阖闾还在战场上受了重伤,一命呜呼了。阖闾为什么会败?主要还是因为他太着重于眼前的战事,而忽视了政治的重要性。

要知道,楚国是个大国,地广百万里,吴国以区区六万军队能夺下郢都已经是奇迹般的事情了,可阖闾还要全灭楚国,将其从地图上全部抹去,可阖闾不懂政治,秦、晋、齐是不会坐视一个以武为本的吴国来取代楚国的地位的,同样的越国也不会,楚国灭亡对越国来说就是唇亡齿寒的情况。所以在吴军进攻楚国之时,秦、越帮助楚国,盟友晋国按兵不动,而齐国之前就和阖闾就宋国展开了一场大战,此时的齐国更是乐得坐上观虎斗。

在阖闾去世,夫差继位为吴王之后,在对待战事上更是乐此不疲,虽然吴国在越国、楚国的双重打击下,国势日益衰弱,可夫差此人是个十分励志的主儿,为了为父报仇,洗刷吴国耻辱,日夜让人询问责骂自己,以保持对越的怒气值不减。公元前494年,已经修整了数年的吴国发动了对越国的全面作战,把越国打得全军覆没,越王勾践、大夫范蠡投降,被迫入做人质,而越国也正式成了吴国属国。

对越战事的胜利,看似是吴国的再次崛起,但其实这已经是其灭亡前的征兆了

由于吴国和春秋诸国的兵制,都是实行的募兵制,百姓们忙时为农,战时为兵,如此才能不误农时,维持军队和国家支出的后勤保障,可是万事万物有利则有弊,募兵制的最大弱点就是无法组建成一支精锐大军,基本上除了国王的常备军之外,其他的军队都是用来搬运和充数的,而吴国最精锐的军队,莫过于孙武为其训练的常备军了。

也就是因为有孙武在,所以本来不善陆地战的吴军才能“西破疆楚,北威齐晋,显名诸侯”,而当时除了孙武外,吴王阖闾也十分懂得人才的重要性,伍子胥和伯嚭都是来自于敌国楚国,孙武来自于齐国,可以说帮助吴国称霸的人才,就没有一个是吴国本地人。而对于这些来自于异国的人员,阖闾没有下逐客令,反而是给与他们极大的信任,孙武管军事、伍子胥管政务、伯嚭管财政。

这在吴国所处的位置是十分难得的,因为他们都是外人,谁也不敢保证他们到底是来帮助吴国还是分裂吴国的,可阖闾就敢,将国家大权全部交于三人处理,这除了阖闾本人的雄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之外,还正面证实了吴国地处偏僻,信息闭塞,本地人才匮乏的事实。所以对吴国来说,如何引入外来人才来治理国家,才是正确的做法,可到了吴王夫差时期,却一改其父的方针,开始关闭国门,拒绝外来人口的进入了。

不止如此,就连身边的兴国大臣孙武,也在夫差继位后三年就离去隐居了,孙武的离去意味着:吴国的军队指挥官不在了,而没了孙武的吴军就如断了思想的机械人,战斗能力无法再得到提高。更严重的是,孙武所训练的精锐吴军,在经过伐楚、抗秦、攻宋、对齐、败越之后,并没有得到及时的补充,还接连在与秦、越的交战中失利,消耗了不少精锐将士。

事实上,夫差能够在继位的第二年大败越军于夫椒,让越国臣服,这并不是因为夫差本事有多高,而是此时的吴国精锐还保留着大部分的数量,以及孙武还留在吴国的原因。可惜的是,孙武离开了吴国,而他虽然留下了一整套《孙子兵法》的理论,作为吴国的军事教案,可是吴国人才匮乏,根本没人能懂得其中精要,夫差如此,伍子胥也是如此。

夫差降服了世仇越国后,又把目光放到了争霸的环境中,当时的局势是:楚国在吴国的打击下威风尽失,楚惠王甚至还迁都到了鄀县,而晋国内乱不断,瓜分之势已不可挡,秦国地处西戎,和吴国距离甚远,又被晋国遏制,春秋霸主中只剩下一个齐国成为了吴国的首要目标:

公元前489年,夫差趁着齐国国君去世,国内局势大乱之时,率军越过长江攻打齐国,在艾陵大破齐国十万大军,在缯池逼降鲁国,之后夫差在伍子胥的劝谏下回国,但忍一步越想越亏,夫差回国后不久就找了个“通齐”的借口杀掉了伍子胥。

伍子胥一死,吴国大权全部落入太宰伯嚭手中,伯嚭理财是一个能手,可对于政务和军事可就一窍不通了,吴国就在这样对外极速扩张,内政却跟不上发展的死循环环境之下,快速衰败了。所以在夫差第二次进攻齐国之时,面对齐悼公被害,齐国内忧外患之时,以海军进攻齐国沿海地区,结果居然是战败而归,而这场足以让夫差察觉到吴国忧患的战事,却偏偏没有引起夫差的重视,一年后,夫差举行黄池之盟,依旧想着挑战齐、楚的霸主之位,可这已经是吴国最后的疯狂了。

总结:夫差和他父亲阖闾都一样犯了政治上的失误,没有采取连横合纵的手段来分化、拉拢各国,而是处处树敌,败楚灭越,把南方诸国都得罪了,攻鲁击齐,把北方本来可以作为帮手的诸侯也赶去了对立面

阖闾在位时,尚且可以重用人才为国效力,才让吴国能在夹缝中崛起,可夫差在位却是一意孤行,完全听不进意见,逼走了军事天才孙武,害死了治国高手伍子胥。

而在对越问题上夫差也是愚蠢至极,居然把勾践给放了回国,让他得以在“十年生聚,十年教训”中迅速发展国力,最后趁着夫差北上黄池之时,以五千越甲攻入姑苏,差点就灭亡了吴国,夫差和阖闾都遭受了一样后院起火的情况,不同的是阖闾情有可原,而夫差就完全是咎由自取了。

好了,本文到此结束,如果可以帮助到大家,还望关注本站哦!